第219章 我去请相柳大人,一个时代的神,你的女儿很好
消息在半小时内冲上了全网热搜第一。
国际上的反应更加剧烈。
“我的个乖乖。”
“直接给团灭了,渗透了几十年,究竟怎么做到的?”
“听说是跟赵毅有关。”
“我也听说好像是跟赵毅相关。”
“就是那个解决了五通神的赵毅?”
“就这一次来看,赵毅在国际强者榜上的名次,又要前进不少了。”
“想必倭国要发疯了吧。”
相柳组织的内部通讯频道,在过去十二个小时内,彻底沉默了。
不是主动沉默。
是没人了。
在大夏经营了几十年的网络,一夜之间,被连根拔起。
消息传到倭国的时候,一间会议室里,长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分钟。
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缓缓抬起头,枯瘦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赵毅。”
两个字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。
长桌尽头的屏幕上,正播放着京都都公安局新闻发布会的录像,画面定格在发言人合上材料的那一帧。
老人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桌面:“我去面见相柳大人!”
其余人眼中露出狂热:“相柳大人会给出回应吗?”
“相柳组织是大人在大夏的关键一环,盗取气运计划失败,必须让赵毅付出代价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老人也兴奋的说道:“只要仔细调查过赵毅,就可以发现,他身上的秘密太大了。”
“前十九年籍籍无名,被我们诬陷入狱后,突然就一飞冲天。”
“一下就有了武王的实力,到现在也就过去几个月,就有着武神后期乃至圆满,术法也到达了天师的水准,绝对是得到了炼气士的传承!”
会议室里的其余人,脸上都露出大喜之色。
倘若相柳大人亲自出手,纵然赵毅再不凡,也是必死无疑。
因为……相柳大人……可是那个时代的神啊!
清晨七点,赵毅已经站在了王宏远,面对一百亩地。
晨雾还没散尽,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腥气。
远处三层铁丝网在薄雾中拉出模糊的轮廓,监控探头的红灯一明一灭。
王宏远从办公区那边小跑过来,左腿还打着石膏,一瘸一拐的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赵先生!”
他的嗓门很大,隔着老远就开始喊。
苏念念跟在后面,扎着马尾,穿着一件白色衬衫,蹦蹦跳跳的,看到赵毅就笑了,露出左边脸颊那个浅浅的酒窝。
“赵先生早上好!”
她的记忆已经被大梦心经改过了。
昨晚化妆间里的血、尸体、蔡晓宇的真实身份,全部抹得干干净净。
在她的记忆里,昨晚只是看了一场演唱会,哭了一鼻子,然后回家睡了个好觉。
赵毅朝她点了下头,没多说,转身面对那一百亩地。
蔬菜长得水灵,叶片在晨光下泛着润泽的光,一棵棵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看着就是普通的农田。
但赵毅的神识已经探了下去。
地表以下三尺。
那些被稀释到百万分之一浓度的玄黄土,星星点点地散布在泥层中间,稀薄、微弱,却真实存在。
足够了。
赵毅脱了外套,递给何轻鸿,卷起袖子。
“王教授,退后两百米。”
王宏远一愣,还想问什么,被何轻鸿一把拽住胳膊,半拖半拉地往后退。
苏念念一头雾水,但也跟着跑了。
跑出去一百多米,她忍不住回头张望。
赵毅站在田埂正中央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缓缓蹲下身,十指插进泥土里。
没有任何征兆。
大地震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那种横向的晃动,是从正下方往上顶的一股力量,闷沉沉的,整片田地都跟着微微起伏了一下。
苏念念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王宏远扶着铁丝网的立柱,两只眼瞪得滚圆。
赵毅的十根手指没入泥土,四大神藏同时运转。
肝藏催生的木元之力率先渗入地底,化作无数肉眼不可见的根须,在土层中延伸、蔓延、探索。
每一寸泥土都被翻搅过一遍,那些散落的玄黄土颗粒,被木元根须一粒一粒地筛出来,归拢、聚集。
肾藏的水元精气跟着灌入,将筛出来的玄黄土冲刷干净,剔除杂质。
庚金剑气在地底无声地切割,将玄黄土与普通泥土之间最后的黏连一刀两断。
最后是心藏的火元之力,高温煅烧,将提纯后的玄黄土熔炼成一团。
四种力量交替运作,精准到了分毫。
地面开始下沉。
一百亩地,肉眼不可见的下塌了一丢丢。
十分钟后。
赵毅直起腰。
他的双手从泥土中拔出来,掌心之间托着一团拳头大小的土块。
颜色极深,介于黑和黄之间,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不属于凡间的光泽。
看着不大。
最多两三斤的样子。
何轻鸿走上前,想接过来掂一掂,赵毅递了过去。
何轻鸿双手一接。
“轰!”
他整个人被砸得双膝弯曲,脚底的泥地裂开一圈蛛网状的裂纹,两条胳膊的肌肉绷到极限,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练武多年,臂力惊人,几百斤的东西单手就能拎起来。
可这团拳头大的土块,压得他差点跪在地上。
赵毅伸手把玄黄土拿了回来,托在掌心,轻松得跟捏了团棉花。
何轻鸿直起腰,两条胳膊酸麻到失去知觉,脸上写满了骇然。
“多重?”
“十万斤。”
何轻鸿的喉结滚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赵毅将玄黄土收入储物法器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脾藏的最后一块拼图,到手了。
他转过身,看向还在两百米外发愣的王宏远。
“王教授,你女儿的事,办妥了。”
王宏远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瘸着的那条腿往前迈了一步,整个人在原地打转,额头上的汗混着泪一块儿往下淌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赵毅没回答,抬了抬下巴,指向田埂东头的方向。
何轻鸿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,从那边慢慢走过来。
小女孩六七岁的年纪,瘦得厉害,颧骨突出,但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亮得吓人。
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蓝色外套,袖子长出一截,把整只手都盖住了。
她的步子很小,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嘴唇紧抿。
但眼睛一直在看前方。
看着那个一瘸一拐、正朝她狂奔过来的中年男人。
“囡囡!”
王宏远的石膏腿拖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他顾不上了,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摔了一跤,爬起来,又摔了一跤,膝盖上的泥和血糊在一块。
小女孩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爸爸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