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开局土地神:干半仙谁能比我强!

  

  这个结果……从纯粹的、冰冷的法律条文和程序角度看,

  在现有的框架下,似乎“合理”,甚至对受害者而言,

  拿到六万赔偿和“道歉”,好像也不算“吃亏”。

  警方和校方也快速平息了事态,避免了可能的舆情发酵。

  但周铁知道,这件事背后站着谁。

  他更清楚,那位“存在”要的,恐怕绝非这种流于表面的、用钱“买平安”的和稀泥结果。

  那位要的是“公道”,是“天理”,是作恶者付出应有的、匹配其恶行的代价!

  他不敢耽搁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张韧的电话。

  电话接通后,他小心翼翼地、尽可能客观地,

  将警方的调查结论、双方的“过错”、法律的适用,

  以及最终这“调解赔偿”的处理结果,向张韧汇报了一遍。

  电话那头,张韧静静地听完。

 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斥责,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
  只是传来一声极轻、极淡,却让周铁瞬间汗毛倒竖的冷笑。

  “呵。”

  那笑声很短,很冷,像是一片薄冰划过皮肤。

  然后,张韧的声音响起,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:“知道了。”

  说完,电话便被挂断。

  周铁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,站在原地,半晌没动。

  额头上,不知何时已经渗出冷汗。他知道,这事,没完。

  那位“城隍大人”,绝不会满意这个结果。

  ……

  润德灵境深处,城隍府正殿。

  张韧高踞神座,手中那部智能手机已然消失。

  他面前,虚空之中,金光凝聚,那本承载着辖境众生功过罪业的“生死簿”无声浮现,自动翻页。

  书页停驻在某处,其上关于刘静怡、王莉莉、孙晓梅、赵强、周凯、李浩六人的名讳与简单记录,

  正散发着淡淡的、代表罪孽的灰黑色气息。

 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那六个名字,以及旁边“生死簿”根据现有因果线推演出的、

  如果没有他强行干涉,此事本应导致的后续——

  江雪受辱后跳楼身亡,怨气冲天,化为厉鬼;

  而那六人,在各方有意无意的“降格处理”和“淡化影响”下,

  最多转学、赔钱了事,甚至可能毫无悔意,继续逍遥。

  旋即,他抬起右手,并指如笔。

  指尖之上,一点纯粹、凝聚、仿佛蕴含着裁决与修正至高权柄的金色神光,骤然亮起。

  他悬腕,落“笔”。

  指尖带着那点金色神光,缓缓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,

  在“生死簿”那六个名字旁边,空白的命运轨迹处,添加了几笔。

  没有复杂的符文,没有冗长的咒语。

  只是简简单单的几笔勾勒,却仿佛引动了冥冥中至高的因果与报应法则。

  笔锋落下,一种无形的、玄奥的、代表着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”的宿命印记,

  悄然烙印在了那六人的命运线中,与他们的罪业紧紧纠缠。

  施暴者,必受反噬。

  行恶者,当自食其果。

  改动那六人的命格轨迹,对张韧而言,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
  “黑白无常,何在?”

  他冷漠的声音,在空旷的城隍府正殿中骤然响起,

  并不高亢,却如同无形的波纹,瞬间传遍殿宇每一个角落,带着不容置疑的召唤之力。

  殿内两点金光应声而现,一闪即逝,化为两道凝实的身影,单膝跪于神座之前。

  一者黑袍肃杀,面容沉静;一者白袍森然,眉眼低垂。

  正是受封不久的黑白无常——张长寿与沈文秀。

  “卑职张长寿(沈文秀),参见大人!”

  “尔等即刻前往,”

  张韧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,声音不含丝毫温度,

  “刘静怡、王莉莉、孙晓梅、赵强、周凯、李浩,

  此六人住处。勾其生魂,带来此处受审。”

  他略微停顿,补充道:

  “勾魂之时,需谨慎施为,保其肉身性命无虞。

  彼等阳世罪孽未尽,尚有未完之‘果’须亲身承受,不可令其轻易殒命。”

  “卑职领旨!”

  张长寿与沈文秀齐声应诺,不再多言。

  身形同时一晃,化作一黑一白两道淡淡的虚影,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,

  自大殿地面悄无声息地消散,循着“生死簿”上清晰的因果线与方位指引,破开阴阳之隔,径直前往阳世。

  ……

  此刻,阳世已是深夜。

  刘静怡等六人,早已被各自的父母从公安局接回了家中。

  警方在双方“达成和解”的前提下,本着“教育为主、惩罚为辅”、

  “化解矛盾、维护稳定”的原则,对这六名未成年涉事学生,

  最终只进行了严厉的口头训诫和批评教育,并未实际执行拘留。

  在警方和校方看来,事情已经“圆满解决”。

  江雪则跟着父母,坐着父亲那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,沉默地离开了县城,返回几十里外的乡下老家。

  三轮车在颠簸的乡村道路上行驶,车斗里,江雪紧紧依偎着母亲,

  父亲江大年沉,默地握着车把,背影在昏暗的路灯和车灯下拉得很长。

  一家三口,谁也没有说话,只有三轮车电机单调的嗡嗡声和夜风吹过的声音。

  路两旁的田野里,冬小麦已经返青,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朦胧的、深绿色的毯子,向着远处延伸。

  半晌,一直盯着前方黑暗道路的江大年,忽然开了口,

  声音有些发飘,仿佛不是从喉咙,而是从胸腔某个空洞的地方挤出来的:

  “雪雪……是爸没本事。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,

  挨了打,差点……爸却连个像样的公道,都没能给你讨回来。”

  他顿了顿,似乎用了很大力气,才继续说出后面的打算:

  “实在不行……咱们就想法子,转学吧。

  离开三中,去个新学校,离那些人……远远的。”

  坐在车斗里的江雪母亲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疲惫而无奈:

  “转学……说得轻巧。咱们在县里又不认识人,没门路,没关系的。

  这都高二了,哪个学校愿意随随便便接收转校生?

  就算有学校收,那借读费、人情费……咱们也拿不出啊。”

  又是一阵沉默。

  是啊,没有关系,没有门路,甚至没有足够的钱。

  转学,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,谈何容易?

  哪怕心中再愤怒,再害怕,再不甘,似乎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,

  继续在那个让她恐惧的学校里待下去,祈祷那些人能真的“遵守承诺”。

  这就是最普通、最底层的人,面对不公和伤害时,常常感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无奈。

  ……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
×
跳过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