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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17章 还小,粘人,懂。

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5815 2026-03-14 21:20

  

  表外甥婚约在身都没能撬走,何况是旁人。

  梁连成笑了声,手机揣兜,垂着口哨回办公室。

  这日,没在见到裴伋。

  晚餐时来了电话,好专业严肃的询问她今天血常规检查结果,她看不懂,拍了照片发去微信。

  他说,“住酒店。”

  潜意识里不太敢拒绝他,嗯了声,筷子翘着食盒里的菜。

  谁都没说话,裴伋在等。

  有几秒她开口。

  “表舅今晚回,回酒店吗。”

  一声轻笑好似压抑着从喉骨出来,好听到恍神,“介意还是不介意。”

  怎么会介意。

  她连解释,“不是介意,是……”

  那位太子爷打断她的解释。

  “需要长辈陪伴。”

  “还小,粘人,懂。”

  他随意同她聊着,辫不出特别的情绪,口吻散漫的那样随意。

  这话有一点点怪。

  阮愔走神,把菜弄到桌上,她啧了声,抽纸巾去擦拭。

  听到她这边的一点响动,裴伋敛眸轻笑,“乖乖吃饭,等酒店来接。”

  她正要应,听太子爷慢慢悠悠,别有磁味的口吻。

  “小朋友,不要乱给陌生人开门。”

  这话,怪撩。

  踩到了暧昧的边界线。

  但阮愔的心思没在这儿,第一反应是被一位长辈给戏谑,略略提声,“哪儿小。”

  谁知,太子爷闷声一笑。

  “不小。”

  “乖乖的。”

  电话结束。

  裴伋转着手机,心情蛮不错,玉辟邪的流苏一下下甩在西裤上。

  确实不小。

  睡他腿上,动作久了她累换动作,浴袍微敞,一半,白腻柔软,确实不小至少C。

  好久,阮愔还觉得面红耳赤热意难消。

  大概是看出她怕打雷下雨,这样一般只是小朋友怕,她都22岁,却像个小孩子。

  难怪那样打趣。

  越州今晚的天也不好,空气潮湿、闷,冷风刮脸都是一阵湿濡,天气预报不假明天又是暴雨。

  私密茶舍,车停下。

  陆鸣开了车门,扶着,裴伋没动,指骨掐着眉心缓缓揉捏,掌心捏着玉辟邪微微硌着鼻梁,流苏贴着面部微晃蛮痒。

  “爷。”

  几秒,裴伋睁眼,慢吐一口浊气弯身下车,夜灯的霓虹刚漫入眼底,随风而来中有一股娇兰,香草甜酒的香味。

  朗姆酒、香草、后调中伴随一股奶味甜。

  “小裴先生。”

  费老的助理季小姐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肢迎上来,眼妆精致妖娆,穿着得体却又伴随性感。

  裴伋刚掐开一粒衬衣纽扣,衣襟被夜风抚弄,微醺的酒气和融雪清洌,其实细闻有广藿香和粉红胡椒。

  冷冽之中还有辛辣。

  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味,在他身上格外的浓烈。

  裴伋微微偏头,视线缓慢落在季小姐脸上,挺散漫的坏,“等我?”

  浓烈,冷峻,高贵的气氛烘托着他,不带情绪傲慢的轻觑,简单两字,季小姐感受深刻,完全控制不住心跳。

  太子爷其实并非浪荡风流那一类型,不动心动情地同你玩暧昧,钩钓。

  他是贵的持重,散漫的坏,刻意抑制的禁欲到澎湃浓烈,性张力随便就能拉到顶级。

  非浓颜系强悍深刻的骨相,偏有那一骨相做派的浓烈魅力。

  又冷又烈,又钩又克制。

  这种极端的男人。

  你碰见了,总会忍不住去扒他的衬衣,扒他的面具,极其沉溺到其中,神经反复被勾挑地去猜测。

  面具之下,精织面料的衬衣剥去时。

  他的堕落,浓烈是怎样。

  让人着魔。

  季小姐最知道,自己哪个角度,怎样的微笑可以全力施展魅力,指尖勾了下耳发,提唇。

  “研究院有些事,想跟裴先生细聊。”

  “是么。”

  裴伋说得漫不经心,一甩流苏先迈步。

  季小姐踩着高跟鞋跟上,眼神落在男人腰侧上,黑金色金属扣,那不勒斯风格手工裁剪裤腰,很考究古典的意式风格。

  比起皮带,那不勒斯风格更能贴合腰线腰身。

  细窄的峰腰,雅俊的白色衬衣紧贴熨烫顺着两侧腰身往上延展,宽肩,背肌肌肉一览无余。

  进电梯,太子爷后腰抵着扶手,咬着烟,不点,漫不经心地拨弄打火机,虚眯着眼,慵懒的雅。

  似一种邀请。

  季小姐知道自己不该冒进,但她忍不住。

  跟进电梯,妩媚地唤了声裴先生,指尖刚碰到打火机,裴伋松手,银色打火机从两人指尖滑落坠地。

  大理石的地面,啪的一声。

  季小姐一愣,俯身去捡,就听那高高在上耐人询问的嗓音,“廉价玩意。”

  谁廉价?

  打火机,还是……她?

  陆鸣冷眼扫过,按下楼层键。

  抵达楼层,太子爷抬步离开,未置一词,而蹲身在地的季小姐好久都没有起身。

  京都城里的女人比季小姐主动的更多。

  那是多少的手段想要接近小裴先生。

  去问问。

  都是些什么下场。

  小裴先生对待异性的态度。

  没人见他滥情过。

  包厢里,梁连成灌他酒,下班了倒是装上斯文了,很斯文败类那一种造型,但梁公子的脸俊,肆意的资本在那儿,就算是禽兽,那也是顶级的。

  “圈内啊……”

  梁连成也坏,话说一半。

  摇着头。

  “姓费的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
  “这些年飘了,玩儿什么不好,玩女人玩药丸,迟早玩完。”

  费老的孙子出了事,一死一残。

  酒架,嗑药,私下倒卖违禁药物,做假货忽悠人,一查查出产业链,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
  受害者的人数在增加。

  单亲家庭,判给母亲,宠得无法无天。

  费家积累的名誉,声望,彻底被毁于一旦。

  “还记得那时候费朗来研究室玩吗?”

  谈不上什么感情,老师的孙子,认识但不熟稔,梁连成也只是忽然想起来,顺口一提。

  裴伋划拉手机,绕着酒杯。

  “记他做什么。”

  “也是。”

  梁连成歪头,在果盘里拿了个圣女果,咬一口,皱眉,扔垃圾桶,“多久回京。”

  “明天。”

  冷不丁的,梁连成就乐了,“嘿,真冲阮愔来的。”

  “伋爷,玩儿真啊?”

  呷了口,酒杯搁桌上,裴伋看他,“东西呢。”

  “就冲东西来,不关心关心朋友?”梁连成摇着头,一副,你这朋友不可深交的模样,从右侧扯来牛皮纸袋递给他。

  “我去你2号研究院,你帮我摆平我爸。”

  “我他妈才29联什么姻,小爷我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恨嫁不成?”

  东西陆鸣先一步接下,收拾桌上的东西。裴伋拿支烟咬着,甩开盖子点火,深吸一口吐出时也开了口。

  “港岛千金,不错。”

  想到什么,梁连成坏坏地笑起来,“你可别说了,我又不是那位公子,养不起港岛千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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