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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69 章 全员反贼

祸害大明 有怪莫怪 5527 2026-03-17 10:26

  

  "反贼?!"

  张巡检眼睛"唰"地亮了,精光灼灼。

  像看到金光大道直通金銮殿,像看到了锦绣前程在招手。

  升官!发财!封妻荫子!

  锦绣前程,尽在此刻!

 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绯袍、腰悬金印的样子!

  他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,双手死死抓住扶手,指节泛白。

  "速速道来!但有所言,本官网开一面,从轻发落!"

  他拍着胸脯,砰砰作响,像在打鼓。

  "本官以头顶乌纱担保,绝不食言!"

  说完,心中却补上一句,恶毒像蛇蝎,像淬了毒的匕首。

  "傻小子,本官骗你的。等你说完,就是你的死期。下辈子记得长点记性,投个好胎!"

  朱樉低头,肩头抽动。

  像在抽泣,像在挣扎,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。

  半晌,他才抬起头,眼眶微红,带着泪光。

 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  "大人……草民若如实相告,大人果真放草民归去?家中尚有老母幼弟,翘首以盼……"

  "本官以乌纱担保,保你和你的全家安全,一定绝无虚言!"

  张巡检急得直搓手,像猴儿献果。

  恨不得上去掰开他的嘴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
 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。

  "快说!快说!"

  "那……草民说了。"

  朱樉抬头,一脸恳切。

  像无瑕美玉,像最虔诚的信徒在发誓。

  "家父朱兴宗,本名并非此号。他幼时唤作朱八八,曾入反贼之列,遭官府通缉后,更名朱重八。"

  "朱重八……"

  张巡检喃喃重复。

  只觉这名字古怪异常,像在何处听闻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像隔着一层纱看人。

  他挠了挠头,那发髻愈发散乱,像蓬草一堆,像鸟窝一样。

  "好,记下来!反贼朱重八!还有呢?"

  他兴奋地搓着手,眼睛发亮,像饿狼看到了肥肉。

  "草民祖父,名唤朱五四。"

  张巡检兴奋得手舞足蹈,状若疯癫。

  在堂上转了个圈,哪还有半分官仪,分明是个市井泼皮,像个小丑在表演。

  "速速讲来!这朱五四还做过何等违法乱纪之事?"

  朱樉以手掩面,作痛心疾首状。

  声音哽咽,像在哭丧。

  "祖父此人……吝啬成性,一毛不拔!"

  他顿了顿,像在忍住巨大的悲痛。

  "十里八乡闻名的'朱老抠',地窖中粮食堆积如山,生虫发霉,却舍不得向官府缴纳一斗公粮!乡亲们都说,他这是要带着粮食进棺材!"

  "好!好一个抗税不缴、囤积居奇的刁民!"

  张巡检满脸涨红,像喝了三斤烧酒。

  额头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蚯蚓在爬。

  他激动得直拍桌子,震得茶具乱跳。

  "还有吗?速速道来!"

  朱樉掰着手指头数,像在数宝贝。

  "草民曾祖,名唤朱初一。原为直隶句容县淘金户,后遭灾荒,逃难至濠州……"

  "淘金户?!"

  张巡检眼冒金光,口水险些流下来。

  像饿狗见骨头,像色鬼见美人。

 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
  "那你们朱家……藏着不少黄金吧?"

  朱樉憨厚点头,露出庄稼人特有的淳朴笑容。

  那笑容深处却藏着一丝讥讽,像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蠢鱼。

  "回大人,应有……几万两吧?"

  他挠了挠头,像在努力回忆。

  "具体数目,草民亦不知晓,皆是曾祖当年所积,埋在地窖里,从未动过。"

  "几、几万两?!"

  张巡检先是一怔,继而怒极反笑。

  笑声尖锐刺耳,像夜枭啼哭,像鬼哭狼嚎。

  "好大的口气!癞蛤蟆打哈欠——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?

  竟敢戏弄本官!来人啊,掌嘴!"

  他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成了猪肝色,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
  朱樉轻轻摇头。

  动作优雅像抚琴弄瑟,像在叹息对方的愚蠢。

  他竖起三指,指天发誓。

  声音像洪钟,在大堂里回荡,带着某种庄严,某种神圣。

  "草民若有半句虚言,愿遭天打五雷轰!生生世世,堕入阿鼻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"

  话音刚落——

  "轰隆!!!"

  一声巨响,震得梁栋颤抖,瓦砾簌簌像雨落下,像天塌了一样。

  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,像银龙咆哮,像天神之怒。

  正中巡检司衙门屋顶!

  "哗啦——"

  炸出一个斗大窟窿,天光倾泻而下,像金瀑垂落,像神迹显现。

  正照在朱樉身上。

  碎瓦像雨,却奇异地避开了他周身三尺。

  仿佛有无形屏障护持,像有神灵在庇佑。

  几片碎瓦落在他脚边,却像撞上了什么无形的东西,弹了开去。

  朱樉抬头望天,神色平静像深潭止水。

  嘴角微微上扬,像在微笑,又像在嘲讽。

  阳光照在他身上,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边,像神仙下凡,令人不敢直视。

  "大人,可见?"

  他淡淡开口,声音像流泉,清澈悠远。

  "苍天有眼,信草民之言。草民所语,句句属实,如假包换。"

  张巡检双腿一软,险些从椅子上滑落,像一滩烂泥。

  他手忙脚乱用袖子擦额头。

  那袖口早已湿透,能拧出水来,声音颤抖像秋叶,像风中的残烛。

  "记……记下来!私藏黄金之逃民朱初一……原封不动,一字不漏!"

  他心中狂喜像沸腾,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
  "苍天开眼!今日让本官逮着一条大鱼!几万两黄金,足以打点上下,连升三级,直上青云!"

  "还有吗?还有没有了?"

  他急切地追问,身子前倾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  朱樉挠头,面露难色,像在努力回忆。

  "年代久远,又无家谱存世,再往上……草民实在记不清了。家父亦未曾提及,祖父母早逝……"

  他眼珠一转,另辟蹊径,像发现了新线索。

  "对了,草民还有一位曾外祖父。原为朝廷官军,为避兵役,更名改姓,隐于市井,以算命占卜为业。据说卦术通神,乡人呼为陈公,'陈半仙'……"

  "军户逃役?!"

  张巡检险些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
  那椅子"嘎吱"哀鸣,几欲散架,像要散架的破车。

  此乃大明一等一的重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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