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李恪:这皇子不当也罢

第三百八十六回:设坛阅兵,震慑不臣

  

  大隋元年,正月初二。

  昨日祭天大典的余韵尚在,各国使节还未从

  那份庄重与威压,以及大唐使节屈膝的震撼中完全回神,

  一道新的旨意,已自皇宫发出,迅速传遍龙城,

  更以最快的速度,递送至每一位使节下榻的馆驿。

  “大隋皇帝诏曰:

  朕承天命,御极宇内,四海宾服,八荒来朝。此乃天佑大隋,亦尔等诸国君长,仰慕王化之功也。

  然,天命不常,惟德是辅;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,亦不可不彰。朕统御六师,扫平不臣,所赖者,忠勇将士,锋镝之利也。

  今,新元既启,万象更新。为彰我大隋赫赫武功,显天朝煌煌军威,亦为使尔等远人,知王师之盛、天威之不可犯,

  特旨,于大隋元年正月初五日,巳时三刻,于龙城西郊,大教场,设坛阅兵,以振国威,以慑不臣。

  着尔等诸国使节,届时皆需到场,观礼天兵,沐浴天威。不得有误。

  钦此。

  大隋元年正月初二。”

  诏书措辞,堂皇而直接,毫无转圜余地。

  没有“邀请”,没有“观礼”,只有“着尔等”、“皆需到场”、“不得有误”。

  字里行间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绝之气。

  “彰我大隋赫赫武功”——是宣告,亦是炫耀。

  “显天朝煌煌军威”——是展示,更是震慑。

  “使尔等远人,知王师之盛、天威之不可犯”——更是赤裸裸的警告!

  尤其是最后那句“以慑不臣”,锋芒毕露,杀机凛然!

  顺我者,可来观礼,感受天朝军威,回去后好生思量如何“仰慕王化”。

  逆我者……吐蕃、倭国,便是前车之鉴!阅兵之后,王师所指,便是尔等覆灭之时!

  这已不是寻常的阅兵观礼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武力威慑,一场面向所有藩属、邻国乃至潜在敌人的武力大游行!一次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”的终极宣告!

  诏书所至,各国使节,无论此前心态如何,此刻皆悚然变色!

  昨日祭天的庄严肃穆,尚可说是礼仪、是正统的宣告。

  今日这阅兵诏书,则是毫不掩饰的、血淋淋的武力威胁!

  “大隋皇帝……这是要动真格的了!”高昌王子脸色发白,在馆舍内坐立不安,“昨日是礼,今日是兵!礼兵相加,这是要彻底压服我等啊!”

  龟兹宰相捻着胡须,手却在微微颤抖:“观礼是假,示威是真!听闻大隋军力,灭吐蕃如摧枯拉朽,平倭国似探囊取物……此番阅兵,定是要将这般强军,展露于我等眼前!”

  “不去……怕是立刻就要大祸临头!”薛延陀特使灌下一大口酒,试图压惊,声音却依旧发颤,“可去了……亲眼见了那般军威,回去后,可汗问起,我该如何说?是说大隋不可敌,速速称臣纳贡?还是……”

  他不敢再说下去。亲眼目睹对方的绝对武力,那种震撼与恐惧,将深入骨髓,再难兴起反抗之心。

  新罗、百济使者聚于一室,相对无言,眼中皆是绝望。他们国力弱小,本就艰难。如今大隋摆出如此阵势,除了彻底依附,还有第二条路吗?

  南诏、林邑等使臣,亦是忧心忡忡。山高路远或许曾是屏障,但在能覆灭吐蕃的大隋铁骑面前,还能是屏障吗?

  而最受冲击的,无疑还是大唐使团。

  齐王李佑本就病体支离,闻此诏书,又惊又怒,竟是呕出一口血来,昏厥过去。

  江夏王李道宗面色铁青,扶着案几的手背,青筋毕露。

  “好一个‘以慑不臣’!好一个‘天威不可犯’!”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眼中寒光闪烁,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力。

  杨恪这是在伤口上撒盐!昨日逼他们跪拜,今日便要他们亲眼看着大隋的兵锋有多利!这是要彻底击垮他们的心志,碾碎他们最后一点侥幸与尊严!

  “王爷,我们……去吗?”副使声音干涩。

  “去!为什么不去?”李道宗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嘶哑却坚定

  “不仅要去,还要睁大眼睛,好好看!把他杨恪的兵锋,把他大隋的虚实,都给我看清楚,记在心里!一字不漏,带回长安!”

  “这屈辱,这军威,都要记住!刻在骨头里,记在血海里!回去告诉陛下,告诉每一个大唐将士,我们今日所见,便是来日,必须要面对、必须要超越的敌人!”

  他的话,像从胸腔里挤出来,带着血腥气。

  馆驿之外,龙城街头,关于阅兵的消息也已传开。

  百姓们非但不惧,反而群情激昂,充满期待与自豪。

  “要阅兵了!陛下威武!让那些番邦蛮子好好瞧瞧,咱大隋天兵的厉害!”

  “听说燕云铁骑、神机营都要亮相!还有新铸的红衣大炮!”

  “就该这样!让他们知道厉害,才不敢起歪心思!咱老百姓才能过安生日子!”

  “三日后,西郊大教场,去不了现场,也得在路边瞧瞧声势!”

  民心振奋,军心激昂。

  而深宫之中,杨恪正立于两仪殿巨大的舆图前。

  舆图之上,大隋疆域已用朱砂勾勒,吐蕃、倭国等地已染上相同颜色。

  他的目光,缓缓扫过西域,扫过北疆,扫过东北,扫过西南,最后落在那标着“唐”字的区域。

  “都通知到了?”他淡淡问道。

  身后,兵部尚书肃然躬身:“回陛下,诏书已悉数送达各国使节。西郊大教场已准备就绪。各军受阅部队,亦集结完毕,只待陛下检阅。”

  “嗯。”杨恪手指轻轻点在舆图上“龙城”的位置,仿佛在感受这座都城即将迸发的力量。

  “不仅要让他们看见兵甲之利,更要让他们看见军阵之严,士气之盛,号令之一。”

  “要让他们明白,朕麾下之师,非只为征伐,更为守护。守大隋之疆土,护大隋之子民,亦护愿臣服于大隋之友邦。”

  “顺朕者,兵锋为其屏障;逆朕者,兵锋即为其催命符。”

  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,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。

  兵部尚书深深低下头:“臣,明白。定让诸国使节,毕生难忘。”

  杨恪不再言语,目光投向殿外。

  冬日的阳光穿过窗棂,洒在舆图之上,将那片朱红的疆域,映照得愈发醒目,也愈发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与威严。

  三日后,西郊大教场。

  那里将不是简单的校场,而将成为大隋向整个世界,展露獠牙、宣告意志的舞台。

  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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