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6章 不想要了
喝了热水,又休息了一会儿,周云城看起来好了一些。
他望着林知时,眼里全是不舍。
但林知时像没看到一样,让他赶紧离开。
周云城狼狈的道:“知知,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,可我已经知道错了,我心里只有你,我们这么多年感情,你不能这么狠心。”
林知时不想和他纠缠,冷声道:“马上叫你的助理来接你,我要上班去了,没时间和你纠缠。”
说完,开始整理自己的包包。
然后又回头去拿东西。
出来后,看到周云城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,心里不由得有些厌烦,“我要上班去了,这里我最近不会再来住,你要是想赖在这里就继续。”
说完,开门就走了。
周云城站起来,摊开手心。
上面是一只香囊。
是刚才林知时掉在地上的。
淡雅的颜色,正散发着幽幽冷香。
他眼里闪着执拗的光:“知知,我就知道,你还是爱我的,知道我睡不好,特意做了安眠的给我……”
林知时已经出了门,自然听不到他的话。
收好香囊,周云城也跟了上去。
关门的时候,看到了地上的箱子。
里面全是他以前用过的东西。
看到现在装在纸箱子里,很明显,是林知时不想要了。
周云城一阵火大。
不就是犯了个错,他已经知道错了,也受到惩罚了!
她还在做这些,有点过了!
他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,追了出去。
周云城人高腿长,不到小区门口,就追上了林知时。
伸手拽住她:“知知,我送你。”
林知时甩开他,“松手,你再这样,我给你父母打电话了。”
周云城手一顿,眼里闪过哀求的神色,“知知,我知道错了,不要这样子。”
“对了,爷爷,昨天爷爷给我打电话了,问我们怎么这么久没联系他……”
林知时手一顿,语气缓了一些:“爷爷他最近如何?”
那年在山上,她和周云城差点冻死,是老人救了他们。
老人没有儿女,林知时和周云城便约好每个月过去探望老人一次。
这一次她眼睛看不到,已经两个月没去了,中途只打了一次电话过去。
是她的疏忽。
见她终于脸色好看了一些,周云城忙道:“去外面那家馄饨店吧,我们慢慢说……”
林知时默许了。
两人并肩走出大门。
周云城走在外边,过马路的时候,下意识的把林知时护在内侧。
所有的一切,都落入不远处男人冰冷的眸中。
高大的树荫下,黑色的迈巴赫车在晨光中像掩去戾气的兽。
摇下的车窗处,露出一双冷戾得没一点感情的眸子。
正死死盯着过马路的林知时和周云城。
真是好得很!
林知时!
一晚上没回家,也联系不上,原来是和前任在一起!
一整个晚上!
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。
楼怀晏脑海中,不自觉的想起林知时动情时的模样。
那汗湿的鬓角,迷离的眼神,软得不可思议的腰。
都让他欲罢不能。
她在周云城怀里,也是那个样子吗?
他突然意识到,他们在一起四年!
他拥了她四年!
这四年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感情自然比他这个只相处了三个月的丈夫深得多。
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情绪从心底涌出来,他感觉心都缩成了一团。
难受得紧!
死死抓住车门,力气大得指甲都泛白了。
直到林知时和周云城进了早餐店,他才冷冷的回过头。
“周家和唐家的婚事,处理好没有?”
周阳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,大气也不敢出。
这会赶紧道:“周家有退婚的意思,周云城被他老子揍得两个月没下床,没想到刚能出门,又来纠缠林小姐!”
楼怀晏声音冷得像冰:“一周内,我要听到周家和唐家发布结婚的消息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一点高低起伏,但周阳知道他生气了。
而且是非常生气的那种!
他不禁为周家捏了一把冷汗。
上次得罪过楼怀晏的人,现在老惨了!
他同情的看着早餐店的方向,“二爷,现在回公司吗?”
楼怀晏冷声道:“去医院!”
早餐吃到一半,周云城就被周家一通电话叫走了。
林知时松了口气,拿出了手机。
这才发现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楼怀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,不过都是昨天凌晨的事了,那时候她已经睡了。
想了想,她没有回拨过去,只发了一条信息给他:“楼先生,我昨晚睡着早,错过你的电话了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也没人回。
林知时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。
“张叔叔,我是林知时,林文楠的女儿,小时候我和爸爸经常去您家,你应该还记得我。”
“我记得,您开了一家律事务所,我想资询您一些关于遗产的事务。”
……
耽误了两个月,大部分工作分到了其他同事手上。
加上李主任照顾她眼睛还没有完全康复,给了她最闲散的工作。
林知时一时成了闲人,干脆帮着同事打打下手。
路过前台的时候,那个平时总爱和她说笑的小护士冲到她面前,“林医生,帮我顶十分钟!”
“就十分钟,我肚子痛,坚持不住了,再不去要拉兜里了……”
话还没完,就一阵风似的跑了。
林知时无奈,只得顶上。
刚坐在位置上,前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本就平静的大厅顷刻前更加安静。
抬眼望去。
只见一群人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昂贵的暗色西装裹着男人精壮的身躯,挺拔的身姿带着锋利的气场。
如同一场浓烈的太阳风暴,卷进林知时的视野里。
楼怀晏!
林知时下意识的站了起来。
男人也不经意的看了过来,那双幽深冷情的眼睛带着洞悉世情的锐利,和她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。
只一眼,男人的目光就更冷了几分,就好像,他从来不认识林知时,他们不过是路人一场。
复杂的情绪自心底涌起。
林知时下意识握紧了手。
如最普通的下属那样打招呼:“楼总好!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