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开局土地神:干半仙谁能比我强!

第438章 我要做个好人

  

  他在地上翻滚着,双手徒劳地想去抓挠后背,那里明明没有外伤,

  却传来一阵阵仿佛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烫过、又被千斤重锤反复砸过的剧痛。

  这痛楚如此真实,如此深刻,远比他这辈子挨过的任何一顿打都要可怕,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
  但比起身上的剧痛,他心中翻涌的恐惧,才是真正让他魂飞魄散的东西。

  刚才那一切,不是梦!

  那个阴森恐怖的大殿,那些凶神恶煞的鬼将神官,

  还有他那个穿着黑袍、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哥哥——张长寿!

  他真的成了黑无常!而且,是真的对他这个弟弟动了杀心!

  那最后看他的眼神,张长福毫不怀疑,如果不是被那个拿扇子的女官拦住,他哥真能当场把他打得魂飞魄散!

  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”

  张长福忍着剧痛,蜷缩在地上,牙齿咯咯打颤,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,

  “我得改……我得改!从今往后,我要做个好人!我一定要做个好人!不能再干坏事了!一点坏事都不能干!”

  他脑子里疯狂地回放着城隍府里的一幕幕,尤其是他哥那疯狂挥棍的样子,以及最后那些“大人”说的话。

  他们提到了“阴司律”,提到了“罪不至此”,提到了“违反阴律”……他哥还因此挨了板子!

  这说明什么?说明地府真的有法度!

  他以前干的那些偷鸡摸狗、耍无赖、不孝顺的破事,下面都记着呢!

  这次是他哥气疯了动用私刑,下次呢?

  下次要是再被抓住,是不是就直接按“律”处置,下油锅、上刀山了?

  “绝对不能再让我哥……不,是让黑无常大人抓住把柄!

  绝对不能了!下次要是再犯事被勾下去,可就没有人求情了!我会死的!真的会魂飞魄散的!”

  张长福一边疼得在地上直抽抽,一边在无边的恐惧中,无比清晰地、坚定地确立了这个念头。

  做个好人,哪怕只是装,也得装一辈子!

  至少,不能再给他那个成了黑无常的哥哥,任何找他“算账”的理由!

  ……

  寒风终于耗尽最后一丝凛冽,悄然退去。

  不知不觉间,温润的风开始拂过润德村外的田野与山岗,风中裹挟着泥土翻新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青草嫩芽的清香。

  路旁枯黄了一冬的野草根部,星星点点的绿意挣扎着探出头来。

  时光无声流转,天空渐渐堆积起厚重的铅云,沉闷的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,银白色的电蛇不时撕裂昏暗的天幕。

  终于,积蓄已久的雨水瓢泼而下,哗啦啦地冲刷着大地,

  带来了湿润,也带来了夏日特有的、雨前雨后的那一份燥热。

  润德灵境之内,却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
  外界大雨滂沱,豆大的雨点砸在灵境外围无形的屏障上,激起层层微不可察的涟漪,却无半滴能落入境内。

  中院里,草木依旧按照自身的节奏舒展,空气清新而宁静。

  十岁的思甜,正和已出落得亭亭玉立、年满十八的江幼甜、江幼楚姐妹俩坐在一处。

  她们面前,清玄真人须发皆白,道袍整洁,正盘膝而坐,声音平缓地讲述着玄门戒律。

  “……是故,我玄门弟子,首重修心持戒。

  一不杀生,慈心护念一切生灵;二不偷盗,非己之物,分毫莫取;

  三不邪淫,洁身自好,守身如玉;四不妄语,言出由衷,不欺不谤;

  五不酗酒,常保神清,不迷心性。此五戒,乃入道之基,持身之本,断不可违。”

  清玄真人语调平和,字字清晰。

  江幼甜和江幼楚听得极为认真,目光专注,不时微微颔首,似在细细品味其中真意。

  坐在一旁的思甜,小脑袋却开始一点一点。

  她努力想睁大眼睛,可眼皮却像坠了铅块,越来越沉。

  她偷偷抬起小手,捂住嘴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眶里立刻泛起了困倦的水光。

  她悄悄转动眼珠,瞥了瞥身边坐得笔直、神色肃然的姐姐们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缓慢。

  这些戒律条文,她早已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,实在提不起兴致。

  “太无聊了……”这个念头在她小脑袋里转来转去。

  后院的小药圃中,张韧正独自盘膝而坐。

  他双目微阖,呼吸绵长,身周有淡淡的金色流光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、流转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
  这是他布下的护体禁制,以防在紧要关头被人意外惊扰。

  自上次晋升以来,又是数月光阴过去。

  积累的功德数目,已悄然突破了八十多万之数。

  距离下一次晋升所需,只差最后的十余万。

  冥冥之中,张韧心有所感,这最后的突破契机,就在即将到来的下一次大道考核之中。

  只是不知此番晋升,又会获得怎样的神职与道行。

  某一刻,灵境之中并无任何异兆,但张韧的整个存在——

  包括他的神魂与神体——却毫无征兆地被一股宏大、磅礴、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意志轻柔而不可抗拒地“攫取”,瞬间脱离了润德灵境,脱离了现世。

  眼前景象变幻,已非熟悉的灵境后院,而是那片浩瀚、深邃、布满无数纵横交错、散发朦胧辉光的“锁链”的玄妙空间——大道之所在。

  甫一进入,张韧的目光便如往常一样,首先投向那条他每次都会特别关注的、由纯粹功德辉光凝聚而成的“锁链”。

  这一次,他看得分明,那锁链上原本坚韧无比、代表着某种巨大阻碍或极高门槛的一环,

  就在他眼前,如同春阳下的薄冰,悄无声息地、彻底地消融、化开,成为了锁链流畅延伸的一部分。

  还未来得及为这期盼已久的突破感到欣喜,异变陡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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